小说要生长,还要细,细到连花团上的绒毛都细……如果连细都不用,就用微妙来说……我写东西都是在细上下功夫,细致入微的。 作家无论何人,心理上都有相通的东西。如张炜说,有些优秀的男性作家就有一些女性化的东西。 我自己的小说还有一个综合形象的东西。主要指短篇小说的主要形象后还有一个综合的背景,就如电影主角出场时后面的场景背景,这需要叙述。有人称之为闲笔,其实一点不闲,有了这样的综合背景,才会有纵深感,才不单调。沈从文先生的作品几乎每一作品都有这种综合形象的东西。综合形象运用很重要,提醒大家一点,一定是一系列的形象,而且这个形象的叙述要非常讲究,很美,很细致,很生动。 本来我还想讲审美趣味的培养,这种培养可以注定一个作家是站在一个什么档次。这主要在阅读,读好的东西,只要读得多了,就会生成一种较高的审美趣味,从而拒绝别的低劣的东西。你喜欢谁的,可能心灵上有相融合的东西,就去看他的作品。看一个人读什么书,就能判断他的审美趣味。 故事的情节像枝干,而细节则像满树繁花。 我们中国的小说特别讲究一种韵味。比较鲁迅和沈从文的小说,鲁迅是思想之美,而沈从文是韵味之美。 我们写每一篇小说都要知难而进。没有任何一篇小说是轻而易举的,要不怕难。 我们写小说的,不一定要看很多文学的书,在于会不会读书。别的书我们也要读一些,社会的、摄影的、美术的等等。我有一个小说就是受一个摄影杂志的照片的影响。 好多小说是通过逻辑情节来推动它的展开,它不是经验性情节。 地域文化对一个小说家的滋养非常重要。一是母亲,一是自然,一是童年的生活,是成就一个作家的最重要的三个方面。我写小说基本是两个路子,一个是柔美的,一个是酷烈的。但是对于一个地域的文化,又要摆脱它的纠缠。河南的文化,其实是一种戏剧文化,讲情节,讲悬念,讲抓人,讲夸张这些东西,跟小说里很多东西是排斥的。如果被河南的戏剧文化抓住了,就容易变得通俗。 中篇小说我还真不知道它的种子在哪里,它不象短篇小说要有一个支撑点或爆发点,它可能就是一个事件或一个故事。 小说的主要生产力是想象力,一个作家缺乏想象力就不成其为作家。 有想象才能有艺术创造的空间。在想象上,我更倾向于个人经验为基础的想象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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